你是那種挖掘了很多、清理了很多,身體卻還是反覆出狀況的療癒師嗎?
很多時候,我們在意識上知道,但我們的神經系統卻還不知道。
這篇我想聊聊,為什麼神經系統的『安全感』,才是顯化健康的最後一塊拼圖。
📍 前陣子健康檢查,因為身體有慢性發炎的問題,我加做了過敏原檢查。不檢查還好,一檢查嚇死人。
🚫 高度過敏:腰果、杏仁、花生、奇異果、鳳梨、蛋白、蛋黃、牛奶、乳酪
⚠️ 中度過敏:鮭魚、香蕉、牛肉、大豆、小麥
這幾乎就是我早、中、晚餐外加點心的清單了。如果連蛋白質和澱粉都不能吃,那怎麼可能生存?
之前維安娜提到她得過心臟病、腦膜炎,我想說她信念清理得那麼乾淨,怎麼還是會生病?
這陣子才懂,當我們身心靈真正達到更高層次的合一之後,顯化和連動的能力變得更強,一個意念會直接反應在身體上和生活上。
十月就一直有感覺要健康檢查,但我一直拖到二月才做。
查了才發現,會過敏是腸道還沒消化食物,就從腸壁釋放到血液。
接著,免疫系統會同時開始對這些食物進行攻擊。
💡 這真的是根本信念的問題,因為信念是必須要不斷防禦,這會啟動免疫系統同步防衛和攻擊,自然身體的復原能力就會下降。
食物和腸子的議題,是關於「我們是否允許接受滋養」;而免疫系統跟神經系統,則是反應了我們「如何對待外界的刺激」。
挖掘的過程發現,核心議題就是:滋養和愛是傷害;透過受傷去感受存在;世界是危險的,必須警覺和抵抗。
這也反應在其他身體面向,像是我的身體年齡很年輕,包括動脈都是 20 多歲的動脈;但在我的子宮、乳房、肝和筋膜,卻長了一顆一顆的結節。裡面什麼都沒有,就只有液體。
🔍 去掃描後發現,那些都是被鎖住的情緒。在過去面對高壓環境時,為了讓人生能繼續,我強迫自己對事情不要有感覺。
開始去釋放後,發現裡面藏有非常多的悲傷和憤怒。釋放的過程中情緒變得很糟糕,但我很感激我的身體,那些都是保護我的機制。
(我每天的感恩練習都去謝謝身體的囊腫和結節,謝謝他們抵抗包裹住那些壓抑的情緒,讓我身體能正常運作。)
療癒的過程,就是不斷看見過去受到外界傷害、強撐住自己走出來,接著下個學習或事件緊接著開始,進入一個循環,就一直沒辦法去處理情緒。
有時候被傷得太深,反而「痛」會讓自己感覺「我還活著」。
否則當意識不想待在這個世界,也就離開了,「痛」會讓我們感受到自己還存在於物質界。
我也開始檢視過去的人生。常常快樂都很短暫,愛會離開,人會說再見。
所以愛跟痛畫上了等號,愛的離開產生很大的孤獨感。我會透過心理或生理的痛,去感受和提醒自己的存在,意識到「我還活著」。
今年的痛苦大概來自於拉瑪的離開(雖然已經過了 13 個月),還有清理過去的舊能量時,需要不斷回頭面對過去一層一層被背叛的議題。
👁️ 我也看到過去接觸的伴侶及人際關係,當大腦創建了一個迴路:愛是傷害(被抽離的滋養)→ 為了愛或離開愛而掙扎抵抗(免疫系統)→ 痛苦(神經系統)→ 覺醒和重生(存在感和力量)。
而人就在不斷的循環當中優化上次的成果,不斷進化。
但是,那是痛苦的進化。不穩定的環境反而成為舒適圈,人會不斷追尋強度和張力,而非幸福,並透過這個方式揚升。
今年的議題就是讓神經系統平靜下來。我立下讓神經系統平靜的這個目標後,所有過去的議題都浮現,逼著我面對和清理。
❓ 為什麼人會追求痛苦
▍以神經科學來看,痛是高效的喚醒器
大腦首要任務是「定位」。
很可能是小時候情緒沒有被大人照顧到,或是長年需要活在壓力當中(這壓力可以來自環境,也可能來自周圍的人),神經系統會為了保命而進入「關機」或「麻木」的解離狀態,去脫離現實的痛苦。
但人無法長期活在意識界當中、與現實脫離。
因此,為了喚醒你的關注,身體發出的「痛」能立刻且具體地啟動交感神經,強制將注意力拉回身體。我們追求的不是痛本身,而是那種「我在這裡」的確定感。
▍從心理學看,痛是粗糙但有效的自救
當兒時環境缺乏足夠的情緒安撫,小孩必須自己面對比自己大的世界和情緒。
要不是情緒過載,就是徹底麻木。
在這種失衡中,痛是一個按鈕,讓自己從「失聯」狀態回到「活著」的狀態。這是一種為了對抗孤寂感而產生、但是代價很高的自救行為。
同時,我們常被吸引的不是最友善的關係,而是「最熟悉」關係。
若早年的愛與不穩定並存,系統會誤將「張力」當作「愛的語言」。
如果養育者的情緒不穩定,兒童無法預測養育者的喜樂,會對滋養和愛有強烈的不安全感,情緒變得需要自給自足。
長大後,反而偶爾會抽離愛的來源,以此避免受到傷害。
這會變成一種習慣。
我們很容易被無法完整給予愛的人吸引,甚至把對方無法給予愛的狀態認為是呼吸的空間。
但其實,我們愛的是那種能讓人回到早年情緒模板的「強度」。
這樣也容易愛上自私的人,讓神經系統緊繃,隨時準備好要自救。
揚升就是透過一再重複的情境,練習在熟悉的痛苦中不斷修正自己,改寫出一個成功的結局。
對於自身型態的覺察很重要,試著把自己脫離當下的情境,在重複性的行為中找到模式。
我們不需要重複試錯去得到答案,而是用更高的角度看自己,去改變它。
▍集體意識
集體意識常將「痛苦」包裝成美德與價值(如: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),這讓我們更容易將自我耗損合理化。
通常對比較敏感的人來說,同樣事件發生時,心理層面的強度會比常人更高。
擁有這種模式的人,往往具備極高的感官敏銳度與能量強度。這類人對生命的「密度」有更高要求,普通的日常難以滿足他們。
問題不在於強度,而在於缺乏一個能安全承載這股強度的「心理容器」。
當我們從靈魂層面看見了痛苦的根源,下一步便是回到物質身體,重新訓練我們受損的神經系統,將覺知落實到細胞之中。
▍如何調適
內在省視到最後,我覺得對於追求存在感的需求是合理的。
因為療癒師的確很容易因為對環境過度敏感,又容易停留在意識界,導致與物質界脫節。
我們會需要一個在物質界「我存在」的確認。
但是要改變的是情緒的出口。
過去我們用「事件的強度」去製造痛苦,透過痛苦去感受「我還有感覺」,以此證明「我活著、我存在」。
我們透過人際關係的高潮跌起、食物的高頻刺激、生活中的過度耗損,去創造一個「強度通道」。
接著我去做的,是慢慢把這種強度緩和下來,改用更高品質、可持續的出口。
可能療癒師會說,挖掘就好了啊!
但很多時候是在意識上知道,我們的神經系統卻不知道。
神經系統會繞過意識,直接對環境做出反應(這也是很多療癒師覺得挖掘無效的原因)。
所以不但要訓練我們的大腦,也要重新訓練我們的神經系統,讓身心能夠出現一致性。
▍轉化路徑
我看到 Alex Honnold 爬 101 的冷靜態度和事後訪談,得到一個結論:
我們不需要縮小事情的強度。
相反地,我們可以在神經系統平衡且寧靜的狀態下,學習不斷擴張自己,透過這個方式升級。
找了很多資料之後,以下是四個我正在實踐的方向,也覺得有效:
✅ 找回神經系統的安全感
儘量維持穩定的環境,像是作息規律、人際關係單純、持續運動、每天練習呼吸。
但在做這些事情的當下,要不斷意識「我」的存在,去覺察自己做的每個動作。
🧘 呼吸
智能表都有呼吸練習,我會隨時監控我的壓力程度。
在有壓力的時候,我會用智能表做呼吸練習(短吸,憋氣,長吐,憋氣,再進入下個循環)。這是為了重新訓練我們的迷走神經。
🌱 創造
而且是跟造物主一同創造。造物主的工作是給方向,我的工作是執行和落地在物質界。
同時避免進入自動導航的狀態,而是用心感受。
在這個過程中,我能真實感受到自己的存在,例如透過規劃並落實事業,或是投入寫作。
我早上醒來也會冥想接訊,跟造物主一起規劃我的一天;晚上則跟造物主報告和檢討。
這會給出使命感,讓自己覺得有責任將一些意識層面的東西帶來到這個世界。
🤝 在人際關係中訓練自己的神經系統
只要與人相處一有負面的感受,我會停下來問自己:這不舒服的感覺從哪裡來?要帶給我什麼信號?
當能覺察負面感受,就能避免自己一直往坑裡面走。
有時大腦為了走入舒適圈,開始說服自己「其實這個人沒有那麼糟」、「她不是故意的」,我會立即產生警覺,將「我對『她』」的感覺,拉回到「『我』對她」的感覺。
主體會從對方拉回自己身上,從理解對方走向理解自己。
從「讓對方舒服」,拉回「讓自己舒服」。
🛑 停止過度分析,而是感受自己
過去在高壓情況下,需要壓抑情緒去解決問題。
久而久之,一有壓力,大腦就會執行程序:
潛意識開始壓抑感受,用理性邏輯分析去解決問題。
但這樣的大腦程序,並沒去思考:這問題是我該解決的嗎?當我去解決問題,狀況真的會改善嗎?
我現在已經記取教訓,那些壓抑的情緒不會消失,會變成我子宮、肝、乳房及筋膜裡的那些小泡泡。身體用強大的張力與過度的耗能,將它們包覆起來了。
我開始先去感受、辨識自己的情緒,理解情緒要帶給我什麼訊息。先去解決自己的卡點,再去解決問題。
但大多數時候,我發現那些問題根本不需要我去解決,那些負面情緒也根本不需要我去感受。
🌈 下次再遇到同樣的狀況,自己的神經系統不會被刺激到備戰狀態,才真的能夠從一個負面的狀況中走開——無痛,也無需對踏出舒適圈感到抗拒。
我們依舊能夠選擇高強度、且不斷突破自我的人生,卻不需要痛。
生命力協助我們轉化,這也是希塔療癒課程中不斷強調的自我覺察。
生命力是宇宙的禮物,不需要被抹滅,只需要被駕馭。我們的未來,不是要變得平淡乏味,而是學會成熟地承載自己。我們都可以活得很深、很敏銳、很有穿透力;但現在,我們只需要學會無須用痛苦來做交換。
✨ 希塔療癒信念下載 ✨
如果你願意接受以下下載,請在下方留言「Yes」,我將為各位見證:
💙 我知道如何在不透過痛苦、不透過受傷的前提下,感受到自己的存在。
💛 我知道如何平靜地接受造物主的滋養與愛,並知道這是安全的。
💚 我知道如何在物質界中保持高度覺知與擴張,同時擁有平靜安全的神經系統。
🤍 我知道如何分辨「強度」與「幸福」的差別,並允許自己選擇最高頻率的平靜與喜悅。
發表迴響